路过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9)下

*部分内容参照动画第七集
*短短几句的曦澄、桑仪、轩离,就不打tag了

第9章 扯抹额啦~

暗场过后,他们已经在舞台中央搭起火堆,看上去是在野宿。
蓝忘机不在舞台上,估计去巡视了。
魏无羡拨着火,左瞧右瞧,突然道:
【「对了,问个问题。你们家的抹额,到底有什么含义?」】
这答案众人早就知道了,但台上的魏无羡是不知道的。
众少年立刻支支吾吾起来,最后还是稍微稳重点的蓝思追做代表回答的,可他也红了一张脸,但还是尽可能详细的告知魏无羡抹额的意义。
魏无羡听完,竟也破天荒的红了脸,他心道:
「【这抹额、这抹额、这这这——这抹额的含义、相当之沉重啊!】」
然后他起身,冲了出去,靠在舞台边的一棵树上:
【「……我的妈!我都干了什么!」】
暗场。

灯亮,翻页版翻了一页,上书「前尘 岐山温氏清谈会」
台上,是一个穿着炎阳烈焰袍的少年,正在射靶子。
他准头不错,一连射了四五箭,几乎箭箭命中红心。

台下众人还在疑惑,那是谁来着?
但温家桌还有魏无羡、江澄却立刻反应过来,那是温宁还活着的样子。

在他放靶子的方向,少年样貌的魏无羡走上台,他没穿江家校服,而是一身圆领红袍,正左右张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一样。
这时候,那温家少年又是一箭正中靶心。
魏无羡似是注意到那边的动静,走了过去,藉着台上的树丛佈景隐去身形。
而那少年正好要射出下一箭,又命中了,如此技术,在世家公子中也是少有了。
少年魏无羡忍不住从树丛中鑽出来:「好箭法!」
被他这么一吓,正在瞄准的少年手一鬆,手上的箭直接朝魏无羡射过去。
魏无羡轻鬆接下:「好险。」
然后他向他走去,边走边道:
【「你是温家哪位公子?好好好,漂亮,射得太好了,我还从没见过你们家的射箭这么……」】
话还没说完,那少年匆匆朝他一鞠躬:「对不起!」就躲到一个佈景大石后面去了,活像个突然遇到陌生男子的深闺大小姐。

台下有人道:「这真是岐山温家的人?别是假的吧?」
有一些声音也在附和,毕竟,他们印象中,岐山温氏总在仗势欺人,会道歉、还被陌生人吓到躲起来的温家人……开玩笑吧?
温情看了一眼温宁:我真的很怀疑我这弟弟是假的温家人。
聂明玦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其实我也怀疑我这弟弟是个假的聂家人。

台上,魏无羡拿着那温家少年射的箭,一脸疑惑:
【「我长得这么英俊吗?英俊得把人吓跑了?」】
接着他把箭对着靶子一个投掷,然后转向台下的方向继续张望,自言自语道:「这岐山可真大,射箭场入口到底在哪裡啊?」
石头后面伸出了一隻手,指了个方向:「那个……在那边……」
魏无羡立刻抱拳行礼:「多谢,在下云梦江氏魏婴,字无羡,敢问公子大名?」
那少年从石头后面探出了身子,向魏无羡回了个拱手礼:「岐…岐山温氏…温宁……字…琼林……」
语毕,他露出了一个有些腼腆的笑容。
暗场。

温琼林?温宁?鬼将军温宁?台下众人突然觉得世界莫名玄幻了起来。
传说中穷凶极恶的鬼将军生前居然是个见到陌生人都要躲、说话还有点结巴的少年,呵呵,这肯定是在说笑吧?
我们就都败在这傢伙手下?
一定不是真的。
「公子。」温宁本人有点小激动,那是他跟魏公子的第一次见面,等等魏公子帮他说话的部分会不会演出来呢?
魏无羡还没来得及问温宁叫他何事,他就被蓝忘机按住肩膀,转向一片黑暗的舞台方向。
魏无羡:???
温情也把温宁转回面对舞台的方向,没看到那蓝公子那股醋劲吗?快转回来才是正经。

灯亮后,台上聚集着穿着统一圆领红袍的少年们,细看长相,正是昨天演出前尘求学回忆的,蓝忘机蓝曦臣金子轩江澄聂怀桑这些人的少年。他们或举弓搭箭,或三两交谈,好不热闹。

在清谈会上让各家小辈比弓术也不是什么新鲜事,结合翻页板跟前面少年魏无羡找射箭场那一段,众人很快理解情况,这大概就是温家某次清谈会上的射艺比试,而那身红袍应该就是温家统一发的礼服了。
长辈们在回忆年少或猜测情况,小辈们则被刷了一下对长辈穿着的认知。
金凌看着台上的一身红衣的江澄,没想到舅舅除了紫色,也挺适合穿红色的嘛,如果他平日多这样穿,一定可以迷倒一片女修,没准他明年就可以叫上舅妈了。
蓝家小辈被穿红衣的蓝氏双璧亮了眼,果然世家第一脸跟第二脸不是白叫的,穿白的好看就罢了,连红色也能镇得住,不愧是泽芜君跟含光君。
江澄也多看了一眼台上一身红的蓝曦臣,啧,不得不承认真的挺好看的,世家公子第一不是随便叫的,但也只是好看而已,不代表什么,他是不会承认他多看了那几眼的。
金子轩在人群裡找到了自己,疯狂示意江厌离看看他穿那身礼服的样子,只差没学魏婴当年在碧灵湖撩蓝湛那样,大喊「阿离看我」了,虽然他内心的确是这么做的。
江厌离很快会意,说了句:「子轩果然是最英俊的。」
江澄立刻不依了,但他也不好当着众人的面撒娇,只能拉着江厌离的衣角,别过头。
江厌离被江澄的动作逗笑了,「当然阿澄跟阿羡也很俊。」
江澄有些燥,不知是因为自己的想法被看穿,还是江厌离的夸奖,于是顾左右而言他:「姐你夸魏无羡干嘛,他又不在台上。」

台上的聂怀桑正在搭箭,但是似乎力道不够,虽然射中靶子,却只在边角,离红心颇远。台上的聂怀桑瑟缩了一下,左右张望,似是在找什么人,然后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

台下众人几乎立刻立即他在躲什么。
「聂怀桑!回去除了练刀以外,你的射艺也别给我落下!」聂明玦隔空对聂怀桑喊道。
「是……」聂怀桑弱弱应下,明明他已经做家主了为什么还要练啊QAQ
他旁边的景仪默默拍了两下他的肩充当安慰。

然后,刚刚出场过的魏无羡上台,在台上左瞧瞧右瞧瞧,似乎在找人。
台上的江澄朝他挥手:「魏无羡,这裡。」
魏无羡朝他那边跑了过去,但他没有马上去找江澄,而是到了正要离开的蓝忘机面前:
【「咦!这不是忘机兄吗?」】
蓝忘机想从他身边绕道,魏无羡偏不让。两个绕了一阵,蓝忘机道:
【「借过。」】
魏无羡露出了笑容,让了一条路给他过,但是,却对着离去的蓝忘机喊了声:
【「蓝湛,你抹额歪了。」】

台下的人自然是看到那抹额根本没歪,魏无羡又在诓人了。

台上的蓝忘机不知道这件事,伸手扶了一把才察觉被骗。
魏无羡在他后面捧腹大笑起来,蓝忘机道了句:「无聊。」后,迳自下台。
江澄似乎觉得丢脸,走过去一把拍了魏无羡的背,止住了他的狂笑:「又去惹他做甚?对了,你刚刚跑哪去了?」
魏无羡赔笑着摸摸被江澄打疼的背:「不就是迷路了吗?幸好刚刚有个温家的公子给我指了方向。」
江澄:「是吗?时辰差不多了,你准备一下,待会就要进场了。」
「好。」说罢,魏无羡从江澄的箭筒拿了枝箭,搭弓而射,正中红心。
暗场。

舅舅你不是最讨厌温家人了?听魏无羡跟温家人问路,你的反应只是一句「是吗?」,你还是我认识的舅舅吗?金凌表示接受不能。

灯亮后,场景还是岐山,大概是射箭场内部,魏无羡跟江澄一起上台,边走边嘲笑着江澄的带路技术不过关,一路走来凶灵靶都未见几个,不如早点原路返回。
江澄似是在隐忍怒气,就见三隻附着凶灵的纸人随即飘来,往他们俯冲而下。
江澄正在搭弓,却左右瞄不准,被凶灵靶凑近脸前,眼看就要一口咬下……
然后,一枝箭射穿了凶灵靶,是魏无羡的箭。
魏无羡射了第二隻,正要瞄准第三隻时,一枝箭快了他一步,灭了那凶灵靶。
而箭的主人也从布幕后面走出来,正是蓝忘机。
而且,是抹额真的歪了的蓝忘机。
魏无羡立刻提醒他:
【「忘机兄!你抹额歪了。」】
蓝忘机这次没信他,转身就走。
【魏无羡道:「这次是真的!真的歪了,不信你看,我给你正正。」】
他说着一把抓住了蓝忘机的抹额,谁知,这条抹额竟直接被他从蓝忘机额头上扯下来了。
蓝忘机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好半晌,他才僵硬地回过头,视线极慢极慢地转向魏无羡。
魏无羡手裡还拿着那条柔软的抹额,道:「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给你,你重新繫上吧。」
蓝忘机的脸色十分难看。】
魏无羡似乎也看出他的怒气,
【忍不住把那条抹额捏了捏,心道:「我扯掉的这东西确实是一条抹额,不是他身上的什么部位吧?」】

不是什么部位,却是很重要的东西呢。众人心声。

台上,蓝忘机毫不雅正的,一把抢过魏无羡手裡的抹额。
蓝曦臣与几个蓝家子弟上台,围住蓝忘机,蓝曦臣揽着蓝忘机的肩膀,一群人严肃的说着什么,边说,边用诡异的眼神看向魏无羡。
包围圈中,
【蓝忘机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拂袖转身,迳自往场外走去。
江澄走过来道:「你又干什么了?不是让你不要撩他的吗?一天不找死心裡就不痛快。」
魏无羡摊手道:「我说他抹额歪了,第一遍是骗他的,可第二遍是真的。他不相信,还生气。我不是故意拉掉他抹额的,你说他为什么那么气愤?连比赛都不参加了。」
江澄嘲道:「那还用说,当然因为你格外惹他讨厌!」】
然后,江澄又道:「不说这个了,凶灵靶数量有限,再不射怕是要被人抢完了。」
这时候,一个穿炎阳烈焰袍、头髮油腻的少年上了台,身边跟着好几个温家修士,「既然我温晁已经入场,就不由得你们这些人再嚣张下去!」
魏无羡:「江澄你个乌鸦嘴,给你一说温晁就出场了,你再说个两句,没准温若寒都要下场了。」
江澄踹他:「滚。」
灯暗。

灯亮,翻页版翻回「潭州 莳花园」那一页,少年们的营地在舞台中央,魏无羡靠在舞台旁边的一棵枯树佈景上,和他们隔开一点距离。
魏无羡的心声道:
「那时候原本还想问问泽芜君抹额是不是对蓝家人有什么特殊意义的,但之后我完全忘记这事了!」

泽.今天依旧无辜躺枪中.芜.还有忘机把你那眼神收起来.君:怎么又提到我了?
魏无羡忙着跟蓝忘机解释:「那时候也就泽芜君看上去比较能问了啊,其他蓝家人那时可是一副要吃了我的样子……没其他意思,真的……」
蓝忘机:「嗯。」

台上的魏无羡:「说起来,那时蓝湛
【当着大庭广众的面被一个混小子强行摘走了抹额,他居然没把我当场射死——涵养真是好得可怕啊!不愧是含光君呢!!!
而且仔细想想,回来之后,蓝忘机的抹额我似乎不止碰过一次呢!!!】他居然没有阻止我?这是个什么意思啊?」

当然是喜欢你啊!台下观众共同心声。
「魏无羡,你是不是需要我帮你通下脑袋啊?那么明显的好感你看不到吗?」温情手上的银针闪着光。
「情姐!那只是过去发生的事!还是饶了我吧?」魏无羡连忙扮弱讨饶。
温情也没真的要戳他,早就把针收下去了。

台上,
【蓝景仪疑惑道:「他一个人在那裡走来走去的干什么?吃多了坐不住吗?」
另一名少年道:「脸色也忽红忽绿的……是不是吃坏了……」
「咱们也没吃什么呀……是因为抹额的含义吗?也不用这么激动吧,看来他真的很迷恋含光君呢,看把他高兴的……」】
这时候,突然传来踩在枯叶上的沙沙声,一个黑影,自魏无羡那边上台。

众人本以为是蓝忘机,但看到黑暗中的模煳影子,便发觉有些不对。

此时,灯光集中打下来——
上台的不是蓝忘机,而是一个没有头的人。
布幕放下。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9)中下

第9章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灯亮时,魏无羡趟在床上醒来的,床边站着穿戴整齐的蓝忘机。

魏无羡大概是醒了,唤了蓝忘机一声,蓝忘机应了一声,然后拿了药给他擦手腕上的伤。

期间,魏无羡试探了一次,确认蓝忘机什麽都不记得,然后在心裡鬆了一口气。

然后,魏无羡开始神游:

【「姑苏蓝氏家教这麽严,蓝湛又是个完全不解风情的,他从前肯定没亲过女孩子,这下怎麽办呢,被我拔得头筹了,我要不要告诉他?他知道了会不会气哭啊,哎,他小时候说不定会,现在应该不会。而且他跟个木头和尚似的,说不定从来都没动过那方面的心思……不对!上次他喝醉的时候,我问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他回答过『有』。说不定早就亲过人家了?不过依蓝湛这种惯于克制的性子,必然也是发乎情止乎礼,多半没亲过,肯定手都没拉过。说起来,没准他当时根本就没明白我问的『喜欢』是什麽样的『喜欢』……」】


「说起来,你那时候早就亲过那个人了呢。可怜我的初吻,还是被某个不知名姓的人给夺走的呢……」魏无羡靠在蓝忘机身上道。

呃,昨天你不是才说你初吻是含光君夺走的吗?不是很懂你们夫q……咳,夫夫间的情趣。


这时候,突然传来三声敲门声,是思追来叫人了。蓝忘机让他们在楼下集合后,灯暗。

灯亮,是他们这群世家子弟们在依依惜别。仙子被蓝忘机盯着,金凌被魏无羡带到了稍远的地方,一番叮嘱:

【「回去之后不要跟你舅舅吵架顶嘴了,听他的话,今后小心,不要再一个人出来夜猎乱跑。」】

【「你才十几岁啊?现在跟你差不多大的世家子弟都没有猎过什麽了不得的妖魔鬼怪,你又何必急于一时,非要抢这个先。」

金凌闷闷地道:「我舅舅和小叔叔成名的时候也是十几岁。」

魏无羡心想:「那能一样吗?当年有岐山温氏压在上头,人心惶惶,不拼命修炼厮杀,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倒楣的会不会是自己。射日之征裡拉人上战场管你是十几岁还是多少岁。而如今形势安稳各家安定,氛围自然没那麽紧绷,大家修炼当然也没那麽拼命了,没必要啊。」】


现在的和平,是十几年前用无数修士的鲜血换来的,他们这些小辈羡慕自己长辈年少成名,却不知这成名的背后,有多少的无奈。


然后,金凌又举例了魏无羡杀屠戮玄武的事情。

魏无羡反问那不是含光君杀的?得了金凌古怪的一眼。

最后,金凌叹口气,道:

【「你跟含光君……算了。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总之我一点都不想管你们,你爱断袖你就去断袖吧,这病治不了。」】

【「我已经知道了姑苏蓝氏抹额的含义。既然都这样了,那你就好好待在含光君身边吧。断袖也要断得洁身自好,别再去招惹其他男人,尤其是我们家的人!不然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魏无羡道:「你这孩子!什麽叫招惹其他男人,说得我那什麽似的。抹额?姑苏蓝氏的抹额有什麽含义吗?」

金凌道:「你少来!得了便宜还卖乖,别得意忘形了。我不想再说这个了。你是不是魏婴?」】


连金凌都怀疑了,老祖你的伪装实在……不对你真的有伪装吗?众人的吐槽。


魏无羡反应倒挺快,反问道:

【「你觉得我像吗?」

金凌沉默半晌,忽然吹了一声短哨,道:「仙子!」】

仙子得主人召唤,立刻奔了过来。

魏无羡立刻吓得拔腿狂奔,金凌道了再见,走过他身边下了台。

金凌下台后,其他家族的小辈们也一一下台,最后只馀蓝家小辈在台上。然后他们决定了下个目的——潭州。

背景变作道路,蓝忘机魏无羡打头,其他少年落后一段距离,此时,蓝忘机突然道:

【「江澄知道你是谁。」】

魏无羡道:

【「是啊,知道。可知道又如何,他拿不出什麽证据。」】

他的心声补充道:

「【献舍与夺舍不同,是无迹可查的。江澄也只不过是根据我看到狗之后的神情判断出来的。可一来我怕狗这件事江澄从来没对任何人说过,二来神情和反应这些东西,不是非常熟悉的人根本无法下定论,也做不了什麽铁证。就算江澄现在到处贴公告广而告之夷陵老祖是个见狗怂,估计所有人也只会当是三毒圣手多年追杀夷陵老祖然而总是抓错人于是终于发疯了。】」


你算得挺好啊?江澄转着紫电。就算这裡封了灵力,我也要打他一拳,阿姊也别想拦我。


魏无羡接着道:

【「所以我真的很好奇啊。你究竟是怎麽认出我的?」

蓝忘机淡声道:「我也很好奇,你记性为什麽那麽差。」】

然后,他们走下台去。

再次上台,旁边的翻页版上面写的是「潭州 莳花园」。

背景画着破败的石亭子与枯黄的枝叶,不见花朵,看上去已经荒废很久了。


魏无羡觉得药丸。

江澄听到莳花女的事,只觉得耳熟,但没能立刻想起来。

倒是江厌离似乎想起了什麽,抿嘴笑了笑,旁边金子轩内心又刷了一波「我媳妇儿最漂亮」的弹幕。


小辈们与忘羡二人上台,忘羡站于一旁,小辈们则好奇的这裡看看那裡晃晃。

然后,

【蓝思追道:「这是莳花女的花园吧?」】


「莳花园之事,我也略有耳闻。」聂怀桑道。


不过没等聂怀桑说明,台上的思追就开始解释莳花园的故事、花园中的精怪莳花女,以及某个唯一见过莳花女真颜的人:

【「……就算偶尔有吟错了被打的,也马上就晕过去,无缘得见了。不过……只有一个人除外。」

另一名少年问道:「哪个人?」

魏无羡轻轻咳了一声。

蓝思追道:「夷陵老祖魏无羡。」

魏无羡又咳了一声,道:「那啥,怎麽又是他?咱们聊点别的不成吗?」】

蓝景仪摆手示意他不要插话:

【「你不要吵!魏无羡怎麽了?这个大魔头,他又干什麽了?他把莳花女强行抓出来了吗?」】

蓝思追讲了魏无羡为了看清莳花女的脸,故意吟错诗惹莳花女把他丢出去二十多次,才总算看清对方的脸,但也因为大肆宣扬她的长相而惹得她一看他进来就一阵花雨打人的事,惹得一众少年都笑起来。

魏无羡有些不自在的道:

【「这有什麽无聊的!谁年少的时候没干过一两件这种事?话说回来,为什麽连这种事都有人知道啊?还一本正经记在书上,这才是真正的无聊吧。」】


众人玩味地看向魏无羡。江厌离在旁轻笑,明显早就知道这件事。

江澄也想起来了,那是姑苏听学那会,魏无羡提早离开,而一年后他回来时,他俩交流了下在没有对方的期间内都做了些什麽。

江澄不外乎就是在云深不知处学习,最多到彩衣镇晃晃,而魏无羡除了在云梦划船游水摘莲蓬打山鸡外,还特意跑了趟潭州干了这件无聊事,那时候他好像还嫌他丢脸吧?但之后,他们能这样毫无隔阂嫌弃对方的机会逐渐减少,甚至……


台上,魏无羡正在恐吓那群小朋友:

【「你们这些小朋友,心不静意不清,肯定天天都在看杂书不专心修炼,回去叫含光君罚你们抄家训,十遍。」

众少年大惊失色:「倒立着还要抄十遍?!」

魏无羡也是一惊,看向蓝忘机:「你们家罚抄都是要倒立着抄的?太狠了。」

蓝忘机淡声道:「单单罚抄,总有人不记教训。倒立,记得深,还能修炼。」】

魏无羡心道:「嘿,他这不是在说我吧?说起来还好当年他虽然给我加了不少次罚抄,但总归没让我倒立,就是苦了这群小朋友了。」


「魏前辈……」来自蓝家小辈们哀怨的眼神。

魏无羡淡定的无视了。

不必庆幸,回去就让你把你那份罚抄倒立抄完。蓝启仁冷漠脸.jpg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9)中


*本章出没CP:忘羡

第9章 醉叽上线

灯亮之后,舞台上佈置成一个房间的样子,众人推测应该是他们所在房间的详细情状。

刚刚大概是因为要呈现一二楼效果的关係,平台上并未多做佈置,只放了二人吃饭的桌子。现在,舞台上除了同一张桌子外,还放了一张附有帘子的床榻,床跟桌子之间斜放着一张屏风区隔开。

蓝忘机拉着魏无羡上台,对着不存在的门做了开的动作之后,把魏无羡拉进来,然后自己转身关上门,上门闩。

做完这些后,蓝忘机抓着魏无羡往床上带,然后勐力一推,魏无羡倒在了床上,一声痛呼,估计是撞到了。

蓝忘机欺身上前,呈现出魏无羡倒在床上,蓝忘机压在他身上的画面。

台下的心情大致可以分成这两类:

第一种是普通人:这次真的要上深夜剧情了吧?是真的吧?不不不请给点缓冲的时间啊!

第二种是(觉醒了某些新属性的人):喔喔喔是深夜剧情!含光君快上啊!快把夷陵老祖欺负到哭粗乃啊!

江澄额边有青筋跳动,蓝忘机,好个皎皎君子啊,在大庭广众之下意图强上我家兄弟是君子所为吗?

护短模式开到max,江澄现在的心情,跟当年看到江厌离被金子轩表白时的心情差不多。

蓝启仁……看上去快心脏病发了。

蓝忘机看上去还好,就是耳朵红得紧,不过他还算镇定,大概是还记得第二天情况,猜测大概没有什麽出格行为才如此。

台上,蓝忘机向魏无羡伸出手……

摸了魏无羡的头。

全场心声:第二次!这是第二次!你们之间到底在搞什麽?为何每次总在关键时刻停下来?

温情把镇定剂放到一边,觉得在她给蓝忘机来一剂这个之前,他更需要一点春药。

羡:不,他不需要。

魏无羡在台上半真半假的叫着:

【「好疼啊,好疼好疼好疼啊。」】

蓝忘机闻言,似乎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魏无羡打铁趁热,将手凑到他面前,要他解开抹额。

结果蓝忘机又朝他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

台下众人也看出醉酒叽行动的模式了,听夷陵老祖的话,想做的事便做,不想做的则装听不懂,或乾脆让夷陵老祖闭嘴。

被捂嘴的魏无羡心道:

「【既然如此,那可不要怪我了。】」

然后,台上的魏无羡似乎做了什麽,只见蓝忘机飞速抽回自己的手。

魏无羡的心声又道:「蓝湛你不是最讨厌我这个人了吗?被我舔那一下,噁心不死你。」

但是,蓝湛丝毫没有噁心的样子,握住那隻被魏无羡舔的手,面无表情的放在心口。

众人此时彷彿可以看见台上蓝忘机周围的粉红色泡泡。

泽芜君开始思考用抹额遮眼的可能性。

然而,这麽明显的痴h……不,有好感的举动,魏无羡的解读却是:

「【这副被登徒浪子玷污了之后了无生趣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蓝忘机怎麽了。」】

然后他凑近蓝忘机试图安慰他,可他将被捆住的双手伸向蓝忘机时,蓝忘机却躲开了。

魏无羡被他的反应又激起了玩心,步步逼近。蓝忘机跳下了床,努力跟魏无羡保持距离。

这下魏无羡可浪起来了:

【「哟,躲什麽?别跑啊,我手还被你绑着,我都不怕,你怕什麽?来来来,过来啊。」】

然后,魏无羡跟蓝忘机,夷陵老祖跟含光君,两个修真界的传奇人物,开始像两个小朋友一般,绕着屏风玩起捉迷藏。

蓝忘机……他看来似乎因为不敢相信自己做出这些事情,正在默背蓝家家规,同时开始考虑回去要怎麽自罚。

江澄+温情:「魏无羡你几岁了?」

能够从暧昧的闺房场景,直接跳到小朋友捉迷藏,这也太……

魏无羡理直气壮:「羡羡三岁。」

台上,魏无羡突然停下脚步:

【「我在干什麽?玩捉迷藏吗?什麽玩意儿,我脑子被门夹了?蓝湛醉了好说,我怎麽也陪他玩儿起来了?」】

而台上的蓝忘机发现追赶自己的人不动,他也不动了,在屏风后面探出一张脸窥视着魏无羡,像是在问他:「不继续吗?」

【魏无羡道:「你想继续吗?」

蓝忘机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魏无羡的心声简直笑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妈呀蓝湛喝醉了之后想跟我玩捉迷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够之后,他又想道:

【「姑苏蓝氏这种家族,不许喧哗不许打闹,连疾行也不许,蓝湛小时候肯定从来没这麽疯过,啧啧啧真可怜。反正他喝醉了醒来之后什麽都不记得,我陪他玩一玩也无妨。」】

蓝启仁气炸:「魏婴你什麽意思?就是这样的家规,才能养出忘机跟曦臣这样的孩子!」

江澄挑眉:「喔,听蓝老前辈这话的意思,可是在讽刺我江家没规没矩?」

「其实小孩子太死板也不好……」这是蓝曦臣的肺腑之言。

关于教育的议题待会再讨论,现在,台上的追逐战再次开始,魏无羡追了蓝忘机跑了两圈,边追边道:

【「跑跑跑,跑快点,可别叫我抓住了。抓住一次就再舔你一次,看你怕不怕。」】

谁知,蓝忘机闻言,却是立刻停下脚步转身,魏无羡跟他撞了个满怀。

蓝忘机把魏无羡捆在一起的手套上自己:

【「抓住了。」

魏无羡:「……嗯?嗯,抓住了。」】

沉默半晌,两人的对话又重複了一次,蓝忘机似乎在等魏无羡做点什麽。

这时候,魏无羡的心声响起:

「对了,我刚刚【说什麽来着——抓住一次就什麽来着?】」

魏无羡有些退却的道:

【「这次不算,这次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话音未落,就看到蓝忘机的脸沉了下来,满面冰霜,一副极其不高兴的模样。】

魏无羡想挣脱,但蓝忘机不让他走,于是,他只得握住蓝忘机的手,伸出舌头,用舌尖在他手背上扫了一下。

【蓝忘机闪电般的收回了手,拿开魏无羡的双臂,又背对他跳到一边,抱着自己被舔的那只手,默默低头面壁不说话。

魏无羡琢磨道:「他这到底是害怕还是喜欢?还是又害怕又喜欢?」】

半晌,蓝忘机又站起来,到了屏风后对魏无羡道:

【「再来。」】

魏无羡走了两步,蓝忘机又主动撞上来了。

看着蓝忘机明显故意而为的举动,

【魏无羡心道:「我就这麽让蓝湛一个人玩儿得这麽开心?这怎麽行。反正现在对他做什麽,他醒来之后也不会记得,我跟他玩儿个大的。」】

魏无羡将蓝忘机带到床边,一个使力,他呈现一个被蓝忘机抱在怀裡的暧昧姿势倒在床上。

【魏无羡道:「你喜欢这个是吧?不许扭头,说,喜欢不喜欢?你要是喜欢这个,也不必非要每次都先追追赶赶一阵。我让你一次高兴个够。」】

然后,他拉着蓝忘机的手,在指尖、指节、手腕、手背等地方,落下一个个亲吻。

喂喂喂这是怎样?马上又是要遮眼的剧情吗?给点缓冲时间啊?

亲完了,他问道:

【「够了没有?」

蓝忘机紧闭着嘴,不说话。

魏无羡这才悠悠坐直了身子,道:「说,有没有给我烧纸钱?」】

「魏无羡这是重点吗?」温情怒吼。

蓝忘机没有答话。于是魏无羡又凑近蓝忘机胸前,亲了他胸前一下:

【「不说话就不给你了。说,怎麽认出我的?」】

看来接下来又是逼供了,众人卸下防备……

台上,眼见蓝忘机嘴唇动了动,似乎就要开口了。

可在这时,魏无羡不知道抽了什麽风,竟然凑近蓝忘机,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等等等这猝不及防。

蓝启仁顿时倒地,看来是终于承受不住了。

这时候场灯突然大亮,台上的戏剧直接暂停,阅读空间医疗团队再次出动,冲到蓝启仁身边,这次拿的是几根银针,刺入蓝启仁几处穴道。

在座人士或多或少都有涉猎一些医术,所以没有过大惊慌,直到蓝启仁醒了,他们才又退走。

「叔父!有没有怎麽样?」蓝曦臣连忙凑上前。

「叔父。」蓝忘机也凑过来,不过蓝启仁对他摆手,示意他回去。

蓝忘机有点不知道怎麽办,蓝曦臣也劝他回座位,叔父有自己看顾之后,蓝忘机这才掩不住担忧之色的回了魏无羡身边。

灯又暗下,台上的戏继续演下去。

台上的蓝忘机跟魏无羡愣着望着彼此。

然后,蓝忘机抬手,魏无羡似乎怕他打自己,缩了缩。

谁知,蓝忘机一把把自己拍晕了。台上呈现蓝忘机倒在床上,魏无羡呆愣的看着他的诡异画面。

半晌后,魏无羡从蓝忘机身上下来,咬开打了结的抹额,然后看向蓝忘机:

【「……今天真的喝多了,过分了。蓝湛这样一个正正经经的好人,就算他喝醉了,就算他醒来之后多半什麽也不记得,也不应该这样胡作非为戏弄他……太不尊重他了。」】

但魏无羡却将手指轻点上唇,似乎在回味刚刚的感觉。

然后,他开始收拾一片狼藉,还帮蓝忘机脱了靴子、摆好睡姿,然后坐到床边。

他的心声道:

「【今后还是不要让蓝湛喝酒了。万一他见了谁都是这副模样,那可真真大事不妙。】」

灯暗。

「不会。」蓝忘机道:「只对你,其他人,不会。」

这是在回应台上魏无羡那句话,不过蓝忘机说完,才想到蓝启仁那边是不是能接受这个刺激,连忙看过去,却发现蓝启仁还算平静的在喝茶,稍微放下心。

其实叔父正在想像你们的孩子来着,不过,还是不要告诉含光君了。by 002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9)中上


*OOC

*本章CP:忘羡、追凌、桑仪、曦澄


第9章 抹额原来是这样的东西


戏还在继续,魏无羡拉开温宁:

【「你最好不要站在这裡,蓝湛,呃,不太喜欢看到你。」

温宁道:「……蓝公子这是怎么了?」

魏无羡道:「没怎么。醉了而已。」】

温宁站到一边之后,魏无羡改去拉蓝忘机:

【「我带他进屋,扔床上睡觉去。」

蓝忘机道:「好。」

魏无羡道:「咦?你不是捂着耳朵吗?怎地又听得到我说话啦?」

这次蓝忘机却不答了,依旧紧紧捂着耳朵,彷佛刚才插话的不是他。】

然后,魏无羡叮咛了温宁小心,并让他找地方藏身之后,温宁走下台。下台前,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魏无羡朝他挥手,蓝忘机依旧闭眼捂耳。

温宁下台了。

温宁一走,魏无羡立刻露出恶作剧的笑容,

【「蓝湛,还是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蓝忘机道:「嗯。」

魏无羡道:「把你的抹额摘下来。」】


蓝启仁当场从椅子上跳起来:「魏无羡!你简直……不成体统!罔顾人伦!大逆不道!」

蓝启仁大概把所有能想到的骂人话全骂上了,要不是蓝曦臣拦着,估计他马上要冲过去打魏无羡了。

「蓝老前辈为何如此动怒?那不就是条抹额吗?」某不知情人士问道。

蓝曦臣一边帮蓝启仁拍背顺气,一边向全场茫然的人简单说明:「蓝家的抹额,是非常私人且敏感的物件,唯有命定之人可以碰触或取下,就像……」

蓝曦臣想着能有什么东西能拿来类比,这时就听到薛洋接了一句:「亵裤?」

蓝曦臣沉默了。这答案也算正确,可是也太……

晓星尘哭笑不得的看着薛洋:「阿洋……」

「我又没说错,私人又敏感,唯有命定之人能碰触取下,不就是亵裤吗?不然还有什么?」薛洋说得理直气壮,「所以,蓝家人这是把亵裤戴在头上的意思吗?」

听薛洋这么说,众人忍不住脑补了一下蓝家人头顶亵裤的画面……

蓝家小辈一脸生无可恋,很想拆抹额的样子。

金凌表情有些古怪,把位置稍稍挪远了蓝思追身边。

江澄笑出声音来,但笑了一阵,他就只住了,毕竟好歹未来亲家,不能失礼,且当年蓝家助江家復族有恩,蓝忘机(这个拱了他家白菜的猪)就算了,蓝曦臣的面子还是要顾的。

魏无羡憋笑得辛苦,为了顾及自己道侣(所剩不多)的面子(还有自己的腰)。

聂怀桑忍不住噗哧一声笑出来,得了身边景仪一个幽怨的眼神,他赶紧跟景仪道歉,并用不知道哪裡翻出来的小玩意儿哄他,成功转移景仪的注意力。


台上,魏无羡把玩着蓝忘机解下后、交到他手上的抹额:

【「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我还以为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那为什么从前我摘下来的时候你那么生气?」】


听这话……似乎表示老祖之前曾经在某个场合,摘过含光君的抹额啊?而且貌似还惹火含光君了?

江澄一听,立刻想起当年温家清谈会上的那个意外。切,果然玩大了吧,活该。

护短模式总算稍微消停了,大概是认知到自己家的人有点理亏。

到时候多备点嫁妆当补偿吧。


台上这时候有了变故,

【只见蓝忘机用抹额捆住了他的两隻手,开始慢条斯理地打结。

魏无羡道:「你这是干什么?」】

蓝忘机不答,直到他把抹额打了一连串的结,他才停下,并满意的看着。

魏无羡被绑着只觉彆扭,连忙哄他道:

【「不是听我的话嘛,给哥哥把这个解开。乖。」】

蓝忘机动手伸向他衣领,魏无羡连忙躲开:「不是这个解,蓝湛你是故意的吧?」


魏无羡边吃着跟桌子要来的食物边道:「二哥哥~要是那时我真的给你捆着手、解了衣服怎么办?」

「食不言。」蓝忘机给他擦嘴。

「二哥哥,这包子不错。」魏无羡撕了一半要分蓝忘机。

蓝忘机本想用手接,但魏无羡把包子递到他嘴边,于是蓝忘机只得就着他的手把东西吃下去。

见已经有人开吃了,大家也开始点菜,一会,各式食物的香气又瀰漫在茶楼裡。


台上,魏无羡正求着蓝忘机给他鬆开抹额,但蓝忘机明显装作没听到,还拉着他朝舞台另一边走去。

舞台的灯剩下小辈那边的,他们似乎重新叫了菜,还要了几罈酒,正玩儿行酒令。

正好台上的金凌输了被罚,接过酒杯仰头就乾,博得少年们的掌声与欢呼。


「金凌!你胆子肥了!」江澄吼道。

金凌连忙把已经打开,且喝了一半的易开罐果酒塞到旁边的蓝思追手裡:「舅舅我只有喝那一次,真的。」

蓝思追:「……」那阿凌可以解释下你刚刚给我的这是什么吗?

魏无羡劝江澄:「好了,师妹,你当年开始喝酒不也没比现在的金凌大多少不是?倒是金凌喝得挺豪迈,颇有你舅舅当年风范……」


话未说完,台上的金凌趴了,台上少年们一阵欢呼。


魏无羡:「……当我没说。」


不过,金凌很快就爬起来,嚷着再来,其他少年也纷纷满上了杯,继续玩起来。

台上的蓝景仪也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思追,我们也喝喝看吧?」

蓝思追劝阻道:「不行,云深不知处可是禁酒的……」

「哎呀,这不是不在云深不知处吗?没关係,思追你不喝就不喝,帮忙注意含光君有没有下楼就好。」另一个蓝家的少年道。

蓝思追一脸犹豫。


在场蓝家小辈觉得药丸。

「大逆不道!」蓝启仁又开骂了。

「罢了,叔父,回去再罚……」蓝曦臣连忙按下蓝启仁,并倒了杯茶给他。


这时候,台上的蓝忘机拖着魏无羡,来到了小辈吃饭的桌子。

小辈们全吓呆了,景仪试图藏酒,却不小心把酒罈摔到地上,想动又不敢动。

【蓝思追站起身道:「含、含光君,你们怎么从这边又进来了……」

魏无羡笑道:「哈哈,你们含光君坐得热了,出来吹吹风,心血来潮杀个突击,这不,果然就抓到你们在偷酒喝了。」】

然而,他的心声却是:「蓝湛啊蓝湛,拜託你千千万万要直接把我带上楼,别跟这些小朋友多说话,这样不会有人察觉不对劲的。」

但蓝忘机却是跟魏无羡的心声反着来:他拉着魏无羡,走到了那群小辈的桌前。

蓝思追注意到了不对,

【「含光君,你的抹额……」】

然后,

【蓝忘机提着抹额的带子,把魏无羡的手拉起来,展现给所有人看了一遍。】


蓝启仁努力思考有什么不违反家训又能够表现他强烈愤怒的方式,但是他没有想到。

况且,忘机这行为也不是在违背家训,他有了喜欢的、命中注定的人,他遵照家训把自己的抹额绑到对方身上,并没有什么不对。

就是这对象……唉……

蓝启仁给自己倒了茶,他现在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仔细想想,魏无羡那小子,也不是没有优点的,皮是皮了点,但本性善良,且天赋才智也让人惊叹,加上忘机也是个聪明的孩子,两人的孩子绝对差不到哪裡去……

对!就是这样!魏无羡不好管,他还不能管他儿子吗?回去就赶紧让他们生了,然后加紧培养,在他有生之年养出能媲美蓝氏双璧的孙辈不是梦啊!

蓝启仁的兴致颇高昂。在他的想像中,他看到了一个迷你版的魏无羡,雅正的穿着蓝家的校服、雅正的行走、雅正的朝他行礼喊叔公、雅正的弹琴、雅正的抄经书、雅正的舞剑……

蓝启仁沉浸在对下一辈的幻想中无法自拔。

……歹势,叔父,你是不是忘记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们都是男的,要怎么生啊?


台上,为着这个画面,小辈们全愣住了。

魏无羡的心声道:「这下可好,蓝湛酒醒之后,怕是不用见人了。」


「不会。」蓝忘机道。

「什么?」魏无羡疑惑。

「我心悦你,不是见不得人的事。」蓝忘机一本正经说道,但耳根微红。

魏无羡笑了:「我亦心悦你。」难得没说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虽然台下的蓝忘机如此表白,但台上的他们那时候还不是这种关係,

【金凌惊疑不定道:「……他在干什么?」

魏无羡道:「给你们展示蓝家抹额的一种特殊用法。」

蓝思追道:「什么特殊用法……」

魏无羡道:「当遇上很奇怪的走尸,你们觉得需要带回去好好检查的时候,就可以把抹额解下来,这样绑着带回去。」】


「魏无羡!」蓝启仁的怒吼。

「我那时候又不知道……」魏无羡觉得委屈。

「魏兄……你那么多家训白抄的吗?抹额的意义,在蓝家家训都有啊……」聂怀桑道。

魏无羡搔搔脸:「那时候有一半都想着用狂草偷懒了……而且剩下的一半都给怀桑你们分去代抄了……」

「「聂怀桑!!」」蓝启仁+聂明玦的怒吼。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聂怀桑瞬间缩起来。

「前辈们的胆子也太大了……」景仪看看魏无羡,又看看身边缩起来的聂怀桑。

呃……这位的胆子大小有待商权。


台上,蓝家小辈对魏无羡的说法很有意见,

【蓝景仪嚷道:「这怎么行?我们家的抹额是……」

蓝思追把鸡翅塞回他口裡,道:「原来如此。我竟不知还有如此妙用!」】

然后,蓝忘机拉着魏无羡,往楼梯跑去,灯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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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羡羡优点那一边,我第一个想法真的是「这两人的孩子会很优秀」,之后才惊觉这不是可以男男生子的世界观……肯定是最近看太多ABO生子文的关係……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9)上

*OOC
*本章CP:忘羡

第9章 温情姐姐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布幕升起,接下来的翻页版上面写的是「佼僚 第九」,下一页是「蜀东 酒楼」,场上情况基本毫无变动。魏无羡喝了自己手上那杯酒,蓝忘机看了他一会,也给自己倒了酒。

「叔父,忘机回去会自罚《雅正集》十遍。」蓝忘机道。
蓝启仁面前出现的终于不是一颗速效救心丸了,而是一整盒,还附赠使用说明书。
「是终于给药给烦了?」魏无羡道,然后被蓝启仁瞪了一眼,又缩回蓝忘机怀裡。

台上,蓝忘机喝了酒,马上睡着了。魏无羡唤他都没有任何反应。
这时,舞台边又推来一架直立的梯子,高二层,顶端被绑上了一丛丛的树叶,立在平台旁边。
此时,温宁上台,爬上梯子,对着平台,做出敲打什么的动作,并唤道:
【「公子……」】
魏无羡被吓了一跳,四下张望,似是找寻声音来源。
接着,他在「树」所在的地方做了个开窗的动作,才对温宁道:
【「下来。」】
温宁呈现「大」字形摔到了舞台上。
【魏无羡压低声音冲他喊:「我让你下来,不是让你下去。『来』,懂吗?」
温宁仰着脖子看着他,从坑裡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忙道:「哦。我来了。」】
然后又想爬梯子上来,被魏无羡制止。

鬼将军原来这么……可爱的吗?众人思考了一阵,才想到了这个形容词。
台上呆萌呆萌的青年实在无法让人把他跟「鬼将军」这种词连结在一起啊。

魏无羡一个跳跃下了平台,甫落地,温宁就跪下来了。
众人以为这是很正常的动作,谁知,魏无羡也跪了下来,温宁朝他磕头,魏无羡也回他一个磕头,最后,两人才站直了说话。

鬼将军对魏无羡下跪,他们一开始也觉得是正常的,但是魏无羡竟然也回跪他,就让他们有点惊讶了。
魏无羡跟温宁之间,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係,他们看上去更像是朋友或是家人那样。
「是说……只有我觉得那动作挺像夫妻对拜的吗?」薛洋道。
温宁:Σ( ° д °)公子我不是我没有。
温情立刻拉着温宁坐得离魏无羡那桌远了一点。魏无羡你断袖就断袖,不要来祸害我弟弟可以吗?

然后,魏无羡开始问温宁他这几年发生的事,得知温宁大概这十几年都被兰陵金氏拘着,直到魏无羡重生后,才听到了魏无羡的第一个指令,便挣断束缚赶去会合。
【魏无羡叹了口气,道:「你的『不知过了多久』,是已经过了十几年。」
顿了顿,他道:「不过我这边也差不多。这些年的事儿要不要我告诉你一些。」
温宁道:「我听说过一些了。」
魏无羡道:「你听说什么了?」
温宁道:「我听说乱葬岗没了,人……全都没了。」】
听闻此言,魏无羡顿时缄默。

台下的人也不敢说话,毕竟温情温宁一脉,在温氏横行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但温氏一倒,他们这些「正道」却依旧将他们与作恶的温狗当作一挂,只因他们也姓温……

魏无羡叹气:「也罢,【早在十几年前,最坏的下场就已经被预测过无数次了。】」
【默然片刻,魏无羡道:「还听到了什么?」
温宁轻声道:「江澄江宗主带人围剿乱葬岗。杀了您。」
魏无羡道:「这我得澄清,不是他杀的我。我是受反噬而死的。」
温宁终于抬眼直视他,道:「可是,江宗主他明明……」
魏无羡道:「人总不可能在独木桥上安然无恙地走一辈子。没办法的事。」
温宁似乎想歎气,然而他没有气可歎。魏无羡道:「行了,不提他了。你还听说了别的吗?」
「有。」温宁看着他:「魏公子,你死的好惨。」
「……」看他一副凄凄切切的模样,魏无羡道:「唉,你就一点好听的消息都没听到?」
温宁愁眉道:「是啊。真的一点都没有。」
「……」魏无羡竟无言以对。】

众人正不知道该用何种眼光看温宁的同时,温情则是一脸无奈,并很想立刻检查温宁的脑袋。
是给刺颅钉刺傻了吗?为什么这些话能这么直接的说出来啊?

这时候,台上吃饭的小辈那边貌似起了什么争执,金凌站了起来,一把扫了好几个盘子到地上,吼道:
【「我说的不对吗?薛洋干了什么?他是个禽兽不如的人渣,魏婴比他更让人噁心!什么叫『不能一概而论』?这种邪魔歪道留在世上就是祸害,就是该统统都杀光,死光,灭绝!」】

台下的金凌呛茶了,思追连忙给他拍背顺气。
忘记义城出来之后还有这件事了。
江澄跟蓝忘机同时看向金凌,蓝忘机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江澄……一脸複杂。
不过他发现蓝忘机在看金凌,马上改瞪向蓝忘机。
我们家的人还轮不到你管教。
「算了,金凌那时候也不知道不是?」魏无羡道。
金凌连忙在心裡感谢魏无羡。

蓝景仪也站起来,嚷道:
【「你发这么大火干什么?思追又没说魏无羡不该杀,他只是说修鬼道的也不一定全都是薛洋这种人,你有必要乱摔东西吗?那个我还没吃呢……」
金凌冷笑道:「他不是还说了一句,『创此道者也未必想过要用它为非作歹』吗?『创此道者』是谁?你倒是告诉我,除了魏婴还有谁!真是叫人费解,你们姑苏蓝氏也是仙门望族,当年你们家的人没少死在魏婴手上吧?杀走尸和他手底下那帮喽囉杀得头疼吗?怎么你蓝愿说话立场这么奇怪?听你刚才那意思,难不成还想给魏婴开脱!」】
蓝思追按住两人肩膀,放缓声音劝道:
【「我并非是想给他开脱。只是建议,不清楚来龙去脉之前,不要随意下定论。须知此来义城之前,不也有不少人断言,栎阳常氏的常萍是晓星尘道长为报復洩愤所杀吗?可事实又是如何?」】
金凌一把甩开他的手,道:
【「常萍到底是不是晓星尘道长所杀,没有任何人看见。所有人也只是猜测而已,那叫什么断言?可魏婴穷奇道截杀,血洗不夜天,两役之中,多少修士命丧他手,命丧温宁和阴虎符之下!这才是无数人都看在眼裡的事实,狡辩不了,抵赖不得!而他唆使温宁杀我父亲,害死我母亲,这些我更不会忘!」】

其实,很多时候,事情不如表面上看到的那样。穷奇道跟不夜天,确实是魏无羡动的手,但他本身并没有动手的意图。
这是那时的金凌不曾想过的。
不过台上的金凌也点出一个玄门百家不曾想过的问题:当年魏无羡创鬼道的动机为何?那时与温家作战,魏无羡作为一个强大的助力出现,玄门百家全没想那么多,直到现在,他们才开始有些好奇。

台下的金凌很想上去给台上的金凌摀住嘴,但台上的金凌察觉不到台下金凌的情绪,越说越愤慨:
【「我舅舅跟他一同长大,我祖父视他如亲生,我祖母对他也不差,可他呢?害得莲花坞一度沦为温氏乌合之众的魔巢,害得云梦江氏支离破碎,害得我祖父母和父母都双双身殒,如今只剩我舅舅一人!他自作孽不可活,兴风作浪最终死无全尸!这来龙去脉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还有什么可开脱的!」】

那时候就算没有魏无羡,温家也会攻过来,蓝家被烧,聂家没了老宗主,金家就是牆头草,江家不可能独善其身,魏无羡的事,不过就是个导火索。
但,江澄不能否认自己想过,如果没有魏无羡,莲花坞是否能提早为温家的攻打做好准备,而如果做好准备,江家是否能不至于损失惨重,由着这个想法,江澄把一切全推在了魏无羡身上,金凌如今说出这番话,大抵是他这些年的影响而致。
不过,当时金凌虽恨魏无羡,但却没有因仇恨而失去理智,在知晓一切真相后,他懂得思考,并放下,现在也能跟魏无羡和平相处,这算是江澄可以为金凌自豪的一点。

金凌的话,让周围小辈们沉默了。
一阵后,才有人乾巴巴地打圆场,蓝思追也道了歉,金凌才不打算追究,小辈们继续吃饭。
温宁这时候,才有些迟疑的道:
【「……江姑娘的儿子?」】
魏无羡点头,温宁又跪了下去,但魏无羡没有立刻阻止,过了一会,他才像如梦初醒,要去扶温宁。
同时,二楼平台上,蓝忘机睡醒了,四下张望后,他纵身一跃,跳下平台,而他的着陆点……在温宁身上。
温宁的脸再度和舞台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虽然跟蓝忘机无冤无仇,但冲他那一脚,温情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让人暂时阳萎的药。
然后,她面前出现了注射用的镇定剂。
温情开始研究面前这东西要怎么用。看上去是要打进身体才有效,但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刺蓝二一下?凭她的修为是不可能的,不知能不能跟魏无羡讲好,让他配合一下?

然后蓝忘机从温宁身上下来,意图再踹,魏无羡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连忙拉住蓝忘机,大喊:
【「含光君,含光君!息怒啊!」】

蓝启仁又吞了颗药。

蓝忘机被魏无羡拉着,止了动作。
【魏无羡抽空对温宁道:「你怎么样?」
温宁道:「我没事。」】
【温宁爬了起来,犹豫片刻,道:「蓝公子。」
蓝忘机皱起眉,捂住了耳朵,转过身背对温宁,面对魏无羡,用身体挡住了他的视线。】

这举动……简直跟不满六岁的稚儿一样,
众人(除了敛芳尊跟赤锋尊)突然有些好奇泽芜君喝醉之后的样子了
蓝曦臣:背后一寒?
而小辈桌的几个,则是偷偷观望着身边的同伴,想着要是他们醉了会怎样……要是有能喝不出味道的酒就好了……
然后他们的桌上出现了好几罐易开罐包装的三●利微醺果酒(md想喝……)。
虽然上面的字看不懂但这东西……感觉就是他们要的低度数酒?于是少年们开始研究这些该怎么开……还有怎么把这些倒进蓝家人的杯子。
觉得不妙的蓝家小辈则开始防备有没有人准备往自己的杯子倒什么奇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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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喝三●利的红茶沙瓦……但有卖的店超远……
尝试看看短一点能不能发,不能就继续发图了

佔tag

前排致歉
总之,1500粉点文,可点CP忘羡、曦澄、追凌、晓薛、聂瑶、桑仪,可点车,可点性转
从评论挑一个出来写

不过上班有点忙,可能会比较慢完成就是了……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8)下

*OOC
*本章CP:忘羡、晓薛、追凌

tnnd为什么最近发文老是失败?
总之,看图,或走评论吧

话说这明明就不是车还屏蔽是个什麽意思

【魔道阅读体】人生如戏(8)中

*OOC
*本章CP:忘羡、晓薛、追凌
*没力气想副标题了
*部分原文顺序打乱

不知道为什麽发不上来,所以直接上图了
评论有连结